暗戀楊鈺的女生數不勝數,高年級大齡的,低年級鮮嫩的,清新脫俗的,花枝招展的,美麗動人的,聰明伶俐的,也有醜到一發不可收拾的。但凡是個女的,就不免會對楊鈺“圖謀不軌”。我屬於沒有顏沒有才也沒有個性的那一撥,但是絕對算得上芸芸暗戀女裡最有心機的那一個,小小年紀,情商真是杠杠的dermes 激光脫毛

  楊鈺老家離我家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幾分鐘。上學途中要經過他家,所以每天去學校時我提前出發躲在草垛後面,遠遠地窺探著他家大門口,只要楊鈺一出門,我便一個箭步沖上去,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並且裝出一副我們真的頗有緣分的樣子。他回頭微笑著問我: “怎麼這麼巧啊,每天上學出門都正好碰見你。”

  “就是,好巧啊。”我低著頭一副羞嗒嗒的樣子。

  你以為的巧合,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另一個人用心良苦的結果dermes 激光脫毛

  所以我用心良苦製造了整整一年的“偶遇”,整整兩個學期的“巧合”。

  楊鈺跟我說話時我最直接的反應永遠都是臉紅心跳外加異常激動和緊張,我從來不敢抬頭直視他,他的眼睛裡有太多的東西,對於懵懵懂懂的我來說那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吸引,足以造成我排山倒海式的自卑。

  第一次感受到楊鈺的關注是在一個炎熱的午休時間,我滿頭大汗,他遞給我一根冰棍,黃色的那種,一根一毛錢,我沒捨得吃,藏在桌兜裡,化掉了。後來想想那應該是比幾百塊錢的哈根達斯都要好吃的。

  週末楊鈺破天荒地跟他最好的玩伴兒劉彬過來找我玩,我們一起路過山裡的仙麻草,我抓住機會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一片仙麻草吆喝: “誰敢去摸一下仙麻草我就跟誰玩陀螺。”

  劉彬二話沒說跑過去抓了一把,瞬間被仙麻草蟄到哭天喊地原地打轉。楊鈺還不認識鄉下的仙麻草,不知道仙麻草有比蜜蜂更可怕的蟄人功能,他看著劉彬被“怪草”“咬”傷後捂著手痛得直流淚的樣子嚇得默默後退了幾步,丟下一句“好恐怖,我不敢”就轉身逃之夭夭了。

  那天我真真切切確定一件事: 楊鈺不喜歡我。

  可是,不喜歡又怎麼樣?暗戀還得繼續,畢竟,那個時候的我就是那種拿得起但是死活放不下的人。

  楊鈺第二次來找我玩的時候,沒有劉彬。我們再次經過仙麻草,我又一次萌生了試探一下的念頭。

  “楊鈺,你敢去摸一下仙麻草嗎?”我滿懷期待問出這句話。

  我心裡最執拗的想法永遠都是如果他喜歡我,就會聽我的話勇敢去摸仙麻草,哪怕明明知道會受傷,他也會義無反顧做我一個人的英雄。可就算他豁出去敢摸,有表明心意的舉動,其實我也會攔著。事無巨細,要的只是態度啊dermes 脫毛

  “我……不……敢……”楊鈺垂著頭磕磕巴巴說出三個字。

  “哈哈哈,其實我也不敢!”我乾笑著掩飾心裡的落寞和尷尬。